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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 31 Sun 201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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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盒子
- Nov 04 Wed 2015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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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同志遊行遇上政黨
這篇文章所想要討論的並非人權、自由、平權、民主等價值與友善多元性別之間那緊密連結的相關性,而是希望藉由探討同志運動和政黨政治之間的互動樣貌,提出我個人的一些想法。
同志遊行舉辦至今動員力之龐大,明顯已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公民力量。越來越多的政治人物「被迫」注意到,若不在這股醞釀多時的民意強流下表態支持,又或是於同志遊行過程中讓所屬政黨公開亮相、沾光,很可能將錯失一次在大選前宣傳的良好時機。
然而,當這些「表態支持」的政黨集結到了同志遊行場合上,希望多少吸收點選票的同時,卻又很難假裝不知道周邊參與者對政黨出現在這樣一種場合的不齒和厭惡。
站在同志運動參與者的角度看,其實對於政治人物出現在此種場合,心裡那股油然而生的噁心、討厭甚至是仇視不難想見,而且也確實相當合理。這些政黨,尤其是曾掌權、具有政治權力的,過去到底對於平權議題下了多少功夫?到底對於同志權益在乎多少?未來若繼續持有政治權力,我們能寄予多少希望在他們身上?這裡不是他們的秀場,而是真正在乎並極力追求人權、關心性別議題者的發聲舞台!假情假意者來到這裡實在居心叵測!
政治給人的既定印象無非就是骯髒、下流、不可信任,與相對上具有某種崇高理想和道德標準,由公民社會所發起的維權運動、倡議運動一比較,高下立判。我們不免生出一種我姑且稱之為「社運潔癖」的情緒,容不下一般印象中醜惡的政治、無恥的政治人物和社運攪和在一起。
- Jun 18 Thu 2015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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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年代了還相信課綱微調就能夠教出順民
首先,我必須說,臺灣人一直有個壞習慣,那就是名詞亂用,罪狀亂扣,反正過去有人在反黑箱服冒,那這次也來反個「黑箱」課綱。就好像什麼電影都一定要套個神鬼、玩命、總動員之類的爛名。
課綱什麼時候不黑箱?又什麼時候廣邀教師、學生、持有各類意識形態的學者專家公開審議過?長久以來沒人在關心孩子們到底在國家的教育之下學些什麼,也沒人在意課綱的編寫到底合不合乎社會的期待,一直要到出事了,課程內容被改得面目全非了,才來反對所謂的「黑箱」課綱。
我不相信歷史有真、公民有實,社會科中我只願承認地理不假,因為凡是涉人的都將受意識型態左右,唯有山川、河流、高原、盆地沒有意識型態,它們最中性。雖然在臺灣,每個學生都必須背誦中國的地形物貌,彷彿因為反攻不了大陸,所以要讓大陸長存你我心中。但再怎麼說,那都不比忘記自己的過去,搞不清楚身為一個公民的將來嚴重。
說句實話,在舊課綱下學習的我一直要到高三那年讀了史明的《台灣人四百年史》之後才知道,原來二二八不只發生在臺北天馬茶房周邊,而是全臺性的抗暴事件,甚至就連高中生都給組織起來反抗新政權的暴力鎮壓。也許,是我的不學無術,也許是歷史教師的失職,但這麼樣的一種歷史失憶症,與課本編寫方式定有相當大的關聯。雖然,歷史課本中沒有一句受爭議的假話,但,它卻只給出學生一個片面的事實,而片面的事實,就是最惡劣的謊言!
在網路時代政府還癡心妄想微調課綱就可以換回民心嗎?還是只不過是在毀滅學生們的知識學習呢?我一直覺得,國高中階段我們就像一群牛,吃著雜亂無章的野草。現在,我只期許那些還在吃草等著考學測指考的學弟妹,至少要擠得出一點帶價值得牛奶,別把那些國家交給你的「知識」太過當真。
- Jun 08 Mon 2015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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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外勞在臺續約與直接聘僱 揭穿仲介嗜血真面目
寫這篇文章是為了痛斥人力仲介公司負責人官文傑在5/29於自由時報《自由廣場》發表的一篇充滿種族歧視卻又大言不慚的謬文〈美麗寶島外勞天堂〉,在他那篇文章中自然的流露出人力仲介如何把人物化成工具,又是如何想方設法死抓住屬於他們的既得利益,不惜放棄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道德良知,不顧公理與正義。這麼樣一種只顧私欲的種族中心主義若在臺灣發展至極端,很快的,我們會看見希特勒的影子,會嗅出納粹的腐臭!
為什麼官文傑極力反對、抹黑外勞直接在臺灣與雇主續約的制度?理由很簡單,因為如此一來仲介諸公將無法如同往昔般吃人啃骨,從外勞身上每三年剝削一筆重新聘僱所需的仲介費。許多外勞為了繳清仲介費,必須做上好幾個月的白工,並且每個月的薪水還不是直接來自雇主,得由雇主交給仲介公司,受仲介公司剝去相當比例的薪資後,才落到辛苦勞動卻又無法合理享受勞動果實的外勞手上。
試問,若是雇主與該名外勞合作愉快,未來還有長期共事的打算,為何還得經過仲介「再次」聘僱同一名雇主比起仲介公司還要熟悉的勞工?理由何在?為什麼不能讓雇主直接與外勞續約呢?如此一來還可以省下一筆根本不值得花的仲介費呢!並且,逃逸外勞問題也根本不是透過仲介公司就能解決的,這是政府的責任,如何妥善對待、安置一群沒有臺灣公民權利的外國人?我們需要明確制度化的處理程序!政府的力量不可能無法解決外勞問題,全看政府做與不做而已!
更進一步說,招聘外籍勞工真的非透過仲介公司不可嗎?在韓國,為了避免外籍勞工遭受仲介公司的不當剝削,韓國政府直接與15個國家採取國對國方式直接招募外勞,並且規定外籍勞工需接受約20小時以上的韓國語及韓國文化相關就業教育。
臺灣人,臺灣政府,讓我們一起加油!總又一天要打造出一塊真正美麗、和諧、友善的國度!
- Jun 07 Sun 2015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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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殺氣騰騰的社會看看病
在六月四號的自由時報電子報《自由開講》上讀到一位「高中公民老師」寫的文章<必死?廢死?第三條路>,這位為人師表者提出了所謂必死與廢死之外的第三條路,而這第三條路他說:「社會或可考慮鞭刑或其他刑罰之可行性」。他所倡議的,是肉體刑的制度化,是國家像人民老爸般抽打不聽話孩子的威權。
無疑的,在老師的那篇文章中,我們讀到的字字句句全挾著應報思想。應報思想要不得嗎?不,應報思想是人類真實而原始的本能反應,再自然也不過。然而,《殺戮的艱難》一書作者張娟芬在書封上寫下了這麼一句話:「死刑是一種誘惑,凡是有正義感的人,或多或少都曾經把死刑當作是實現正義的一種方式。」在一連串訪談、寫作、收集資料過程中,張娟芬重新思考了應報理論之於這個社會的價值與風險,進而論述追求正義過程中人們所遭遇的種種痛苦,也就是她所謂的,對執法者而言,對社會大眾而言「殺戮的艱難」。殺戮為什麼艱難?那是因為每個人除了帶有自然而本能的應報思想之外,同時也帶著另一種自然而本能的「正義感」,而當這二者遇上了,產生的矛盾將叫人難以承受。
什麼是自然而本能的「正義感」?這也許要從實際案例討論會比較明瞭。在美國的某些州,要將死刑犯處死時由兩位執法者同時開槍,一支手槍中裝有子彈,另一支則只有火藥。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不為什麼,就為了要分散罪惡感,減低執法者結束一條生命時所面對的壓力、陰霾。這,就是我所說自然而本能的「正義感」的展現,它以一種細微的不安、心慌告訴我們,也許,我們一直以來認為正確的事情也許不然。如果手刃死囚真的那麼痛快,那麼為何不是人人搶著做,而是透過一部看似無生命,卻是由全體人民供養、創造而成的國家機器去執行,並試圖像一滴毒藥落入大海般,分散罪惡。
假想,一個惡人手持利刃要來殺你,在那當下當然要跟他拚個你死我活,殺了他也在所不惜。然而,當這名惡人已經被你五花大綁在地,這個時候還一刀殺了他,是否還與生死關頭送他上西天一樣具有正當性呢?又或是我們必須靜下心來問問這名惡人,我是哪裡做錯了?你為什麼這麼恨我?接著再交給專家調查他的身世背景、經濟狀況、家庭狀況、階級地位、精神狀態,得出是什麼樣的因素,讓他變得如此惡性重大?難道有天生的殺人犯嗎?如果有,我們是否該經由科學鑑定,在他初生之時就先把他殺掉,以免這類無法再教育的社會毒瘤禍害人間?如果沒有,那麼我們是否該反省,因為你我都是社會的一份子,而正是這個社會創造出了這麼樣一個惡魔。斯賓賽說過這麼樣一句話:「只要有下層階級,我就同儔;有犯罪成分,我就同流;獄底還有遊魂,我就不自由。」一個人所犯的罪,真全是他一個人能夠造成的嗎?那些影響他的父母、兄弟、同儕、學校教育的責任又該如何算清呢?刑場上的一聲槍響,除得去犯罪行為人的性命,但除得去犯罪製造者們的扶同為惡嗎?這個社會又能從這聲槍響中學到些什麼?
最後談談應報理論給我們這個社會帶來的風險。美國史丹佛大學名譽心理學教授Philip G. Zimbardo對刑罰、獄政制度的看法和研究表現在< The Pathology of Imprisonment >一文中,他指出犯人在監獄裡受的折磨除了環境差之外,獄卒的態度是主要原因。就因為大家都抱有應報心態,就連那些原本該要是去管理、矯治犯人的獄卒也都極盡其虐待之能事,要讓受刑人付出他們所該付的「代價」。
- May 28 Thu 201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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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課本上閱讀民主他們用青春與生命創造民主
五月十七號天氣陰沈,我們一群人在前一天下午來到綠島,展開第二天的畢業旅行。就像其他遊客一樣,我們看海、吹風、拍照,花了二十分鐘環島,並參與民宿所安排,打擾梅花鹿休息的夜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感受到這座島嶼飄散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我不喜歡我們住的民宿,不喜歡這裡的商家,不喜歡綠島。綠島,一個背負著歷史悲傷包袱與哀怨瘡口的苦難地,多少政治犯在這裡消磨了青春,乃至眼看生命逝去?但如今,這座島上的人卻販賣著所謂綠島大哥的紀念品,從手銬、打火機、咖啡、刨冰到到展示綠島囚犯性愛姿勢的鑰匙圈都有,這無法不讓我想到他們是在發他人的災難財,是在消遣歷史悲劇,但是我沒有資格責怪這些商家,因為那是整體臺灣社會造出的結果,而他們,也只不過是在這樣的結果之下希望盡量能夠在綠島維生的一群平凡百姓。
幾十年前,威權政府關壓了道德良知,打擊思想自由,用監獄禁錮他人的子女、父母、配偶、情人,但卻永遠想不到有一天,道德良知戰勝麻木,思想衝破鐵網,昔日政治犯用飽經風霜的面容向政府集體控訴,最終歷史以無可反駁的語氣嚴正宣判,這群走在公正大道上的犧牲者,無罪!
我們一群人走入綠島人權文化園區,這是塊見證了何謂國防部綠島感訓監獄、警備總部新生訓導處以及綠島技能訓練所,吸滿白色恐怖時期回憶的冷峻地。這一天,相當湊巧,是昔日政治犯受邀回到曾經遭受磨難的地點參觀,並分享經歷的日子。看著一個個與我爺爺年紀相仿的老先生拄著柺杖緩慢前行,就算行動不方便,走起路來看似痛苦,也要堅持走上台階,步入陰冷牢房、蒼白會堂,細數牆上所書昔日難友的名字,小聲呢喃哪些名字永遠的停留在二十出頭歲數,哪些名字逃過死劫如今健在。
在展示櫥窗中,我看到了一封賀年卡,我不知道它原是要寄給誰,也許是受難者的情人,又或是姊妹。那張卡片上,受難者親手繪製了幅色彩斑斕的女生頭像,好美、好美的一個女生。空白處的留言使我心碎,好不容易可以給親愛的人寫信,但卻似乎什麼句子寫在上面都不合適,因為寫信者已經沒有明天、沒有未來,根本談不上任何承諾。因此,我看見他只寫下了短短的幾行字,所表達的意思類似妳好漂亮,祝妳永遠青春,身體健康。或許,當時在寫下這張賀卡時,他曾經思考過要多寫些什麼;也或許,當時在寫下這張賀卡時,他曾經懷疑過,在政府的大力宣傳與威逼之下,他所深愛的人是不是已經不再信任自己,而他如果太多話,又是不是可能害了他所深愛的那位女生也成為當權希望剷除的對象?
- May 11 Mon 2015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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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聽異見別再妖魔化異己

我反核,但我將到場聽講,聽聽擁核者的理念、信仰。
真喜歡中正青綠社的活動宣傳標語「我是人,我反核。我挺核,我也是人。」雖然,邀請的講者傾向相當明顯是擁核,可能會因此壞了許多反核人士到場聽講的興致,並且限縮了參與者客群。但,身為一項議題的支持又或是反對者,不正應該要放寬心胸,傾聽各方意見,不斷的挑戰自己舊有觀念,進而改善論述,強化自身信仰嗎?禁不起挑戰、不願接受挑戰、不屑傾聽異己見解者,與那些我們所不齒,保守、專斷的反動份子何異呢?
在臺灣,一場行動,一次議程,一起政治動員,參與過程中我們往往選擇性的開放自己的耳朵,聽進許多我們愛聽的,卻阻擋一切逆耳之言。不僅如此,更要不得的是,人們喜歡妖魔化異己,好似和自己持有不同見解者,就是一群獸類、鬼怪,必得被消滅殆盡,使其無法繼續危害人間。如此一來,溝通的管道自然而然的充塞著偏見、惡語,正反雙方成了平行線,各說各話而無所交集。
這是我們想要的嗎?建立一個民主國家,但卻忘了打造一片開放、自由的公共空間,如此一來民主品質能有多高?民主深化的路程能多寬敞?我相當懷疑。臺灣話中有句諺語說:「仙人打鼓有時錯,腳步踏差誰人無」這句話所表達的,是希望世人以正確的態度面對錯誤,若是連神仙、天帝都可能犯下錯誤,更何況是凡夫俗子如我們呢?
從小到大,我們的教育體制教導我們數不清、望不盡的標準答案,以致於臺灣學生誤以為這是世間常態,彷彿一切都有「真理」可尋,也因此,聽講時羞於發言,發言後又害怕犯錯。而正因為此類害怕犯錯的心理,使得承認錯誤又或是接受思想挑戰對臺灣人來說似乎困難重重,面子的光鮮,勝過裡子的底蘊。可惜的是表面功夫作得再怎麼好,與自己每日相處、刻刻對話的,依舊是自己,我們也許欺騙得了他者,但永遠也瞞騙不過自我。
- May 06 Wed 2015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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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吸血鬼別再背著大蒜灑聖水
宗教使人得救贖,但若一昧的在信仰過程中扮演全心接收者的角色,而不意識到新舊文化間的隔閡、古今詮釋的轉變、領頭佈道者的私見,恐將形成一種死心塌地的迷信,以至沒有半點理智與良知的存在空間。也許,有人會說,宗教信仰本非用理性能夠解釋的,人類的知識極限遠遠無法擴及上帝意旨的深刻內涵。但信仰應是人與上帝之間的雙向關係,是道往來流通的橋樑,而非只進不出的單向路線。只准追隨者信從,但卻禁不住任何疑問、批判的,不是宗教,是納粹!
同性戀者在我們的傳統觀念引導下,一直是飽受凌辱、壓迫、歧視的一群,不分國界,無關宗教,一切出自人們的不理解與偏見。然而在經過宗教信仰的催化後,同性戀彷彿成了種詛咒,是該要受到獵殺、淨化、見不得光的吸血鬼!有人說,正因為聖經裡肯認男人、女人各是為了對方而造,「為此,人要離開自己的父母,依附自己的妻子,二人成為一體」,故,神反對同性戀,同性戀不受祝福得不到永生,而且是需要被矯正的錯誤。然而在我看來這並不像是神的言語,反倒接近在舊文化下成長者的偏見詮釋。
前澳洲總理陸克文曾對一位質疑其同性戀婚姻議題立場的牧師做出回應(網路上可以找到影片),經過我的整理,他大致上是這麼表示的,聖經裡除了提及看似反同性戀者的語句外,也同時提到奴隸制度是種再自然不過的狀態,聖保羅就曾要求僕人要對主人順服,但難道在南北戰爭中我們就應當支持捍衛奴隸制度的南方,因為那是神的旨意嗎?他之所以說出這段話,是希望提醒他的聽眾,文化是與時俱進,觀念是隨時變動的。也許,那般對聖經的解釋在過去說得通,但是在當今社會裡如果還要把持這樣的舊說,不只是過時而已,還是種對人權的絕對侵害。能夠意識到奴隸制的謬誤,卻陷在反同性戀的不諒解裡,這除了是受人的偏見驅動,然後歸因、假託於宗教信仰之外,還能有其他解釋嗎?
以往,同性戀議題在臺灣根本不可能於競選時期被觸動,各候選人無不對這類爭議性極高的社會議題敬而遠之。但政治若真是管理眾人之事,又怎麼能夠刻意的去對眾人正所面對著的各類問題做出篩選呢?不但不能排除那些候選人在一時間難以回的的問題,還得正面的與之碰撞。這,才是一個自由民主政治環境中的理想生態。選舉不只是一個在眾多候選人當中做出選擇的過程,更是一個再合適也過的論辯機會。不僅可以藉此考驗候選人的反應力,也能夠在短時內提高社會大眾對各類議題的接觸,甚至是深入探討。選舉就像是一場巨型社會運動,一堂全民親身參與的公民課,不能繼續讓政治人物在選舉過程中被高高舉起,而眾所關心的議題卻被悄悄放下。
生活中的大小事都可以是政治問題,而那些涉及侵害、壓迫、公平與正義的,更是需要政治力量來解決。若期待政治改變,2016年的總統與立委大選正是時機!馬丁路德在498年前因為對腐敗的教會不滿而發起了宗教改革,所為無他,讓宗教更貼近當代人們的生活實況而已。今天,天國也許還遠,但現代宗教需要改革的時刻近了!人們偏見需要去除的日子近了!
- May 05 Tue 2015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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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螢背後人類的傲慢與偏見
我並非生態主義者,只是一個剛好要與大家聊聊生態問題的年輕人。
夏天的腳步近了,又到了適合觀賞螢火蟲的季節。身處嘉義,這個自然資源豐富的地域,我與我那群即將畢業的朋友當然不會輕易錯過一起騎車、吹風、衝山、賞螢的大好機會。
那天晚上,有人帶上單眼相機、腳架,甚至連在黑暗中什麼也拍不到的迷你攝錄影機也背入行囊。而我這個窮光蛋,則只帶了顆快樂的心。
夜裡的山路霧氣異常濃重,幾乎看不清三公尺外的路況。我們就這樣摩托車挨著摩托車,慢吞吞的擠上山。就算是賞螢季節,平日裡能上山的,大概就只有我們這群即將畢業的大學生,以及一群工做穩定有錢有閒,將要退休的攝影愛好者了。
到達目的地的那一刻,我們這群都市人終於見到成群出沒的野生螢火蟲,大大的開了眼界!好美,真的好美!那種幽光,那種冷豔,那一顆顆山谷溪流間一閃一滅的螢綠星辰!同行的一個臺北朋友跟我說,他第一次看螢火蟲是在生物教室的飼育箱裡,那時候老師把燈都關了,讓他們一群孩子圍繞著小小的飼育箱,盯著兩隻倒楣的螢火蟲猛瞧。
- May 04 Mon 201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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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臉書上的靠北XX 談網路霸凌與言論自由
近些年,由各大專院校內的學生領頭,在臉書上創辦了多個取名為靠北XX(校名)的粉絲專頁。為的是要讓同學們能夠以匿名方式,在該專頁上一吐怨氣,發洩於日常生活中難以開口,又或是不好意思具名開罵的人、事、物。
如果僅止於抱怨一些日常瑣事,一些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希望能夠和眾人分享的特殊遭遇,那麼我極度認可這類專頁的存在。然而,這類專頁的發展路程如今卻步上了一條曲徑,某些潛伏其中的愛用者並不滿足於涉己為多,涉人較少的日常抱怨,他們要的是更加刺激、痛快,矛頭直指單一行為人的辱罵與批鬥。
如同高舉利刃,隱身黑幕之後的幽靈,他們任意傷人但卻隨即四散,毫不在意自己的行為有多麼齷齪而懦弱。其實,比起粗暴的享受完性愛快感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強暴犯,這些被網路匿名性給餵養出來的網路霸凌施暴者,還能高明到哪裡去呢?什麼叫言論自由?在我的定義裡,言論自由就是說任何你想說的話,並「負起言論責任」的自由!但,這些網路霸凌施暴者當真想過要負任何言論責任嗎?我相當懷疑!
要想深化民主品質,一個理性、開放的公共論辯空間是被需要的。在這樣一個公共空間內,人人享有發言權,同時也負起言論責任,站在明處說亮話!沒有任何人的聲音被忽略,也沒有任何人的惡意偏見受縱容。探討起一件事、一個人的時候,大家自然而然的會去思考,到底要如何闡述,才能讓言論具有說服力,而非只有單存發洩情緒而已。如此,也方能達至民主不僅是種生活方式,更是種不斷學習過程的構想。
然而,隨著網路時代的來臨,這樣一種開放、透明的論辯精神卻讓匿名性給蒙上了層陰霾。一登錄論壇、網頁帳號,就好似能夠把個人人格給拋棄一邊,戴上了無人能猜透的面具,大肆批評、咒詛起異議者,並毫不考慮後果的攻擊現實生活中被自己所討厭的人。
- May 04 Mon 2015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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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普世價值抑或只是種選擇
什麼是普世價值?普世價值指的就是那些無分種族、國家、文化,身處世界每一角落的人們共同期待,共同認可的事物與價值觀。但,地球上真的存在著這類能使萬眾一心、齊力追求的崇高價值嗎?如果有,其背後又是以什麼樣神秘力量驅動著的呢?如果沒有,我們是否能夠更加包容他者的歧異觀點?
這個問題看似難以回答,但是只要我們轉個彎,不拘泥於給出一個如同問題本身般宏闊逼人的撼天答案,便可以輕輕地點個頭,然後說,是的,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普世價值。就像人人都希望健健康康、不受威脅、自由自在的活著。也像是人人對食、衣、住、行的需要,對自我實踐的渴望,以及感受被愛與愛人的索求。普世價值也許沒有我們想像中複雜,也並不如此難以舉出實例,更不是相對主義者眼中虛幻不實的假想。
一句話,「人們希望能夠好好的過生活」,這,就是普世價值。
然而,通向美好人生的路徑有多少條?如果我們希望達致以上所提,種種人之所以為人自然都希望能夠擁有的良善條件,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努力與代價?民主是否為公共生活中的最佳制度,使共有之善得以實踐,乃至成為一種普世價值呢?
近些日子有幸能與兩位政治立場不盡相同的中國學生談話,從中得知了中國部分青年對理想政治的看法,也讓我重新反思,是否自由民主代表著的就是歷史的終結,是人類最高、最佳的發展方向?有沒有更好的政治制度能夠將民主取代呢?這也許是身在民主國家的我們所該思考的,若陷入單一面向觀點,把一切視作理所當然,對未來的創新與改革將不會是件好事。
- May 04 Mon 201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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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左派的意外死亡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勝利而鬥爭!……」
每次,當我站在遠處悄悄觀望著勞動者的身影,《國際歌》那動人的旋律彷彿就在我耳畔持續縈繞,久久未能散去。宿舍九樓曬衣場,站在那裡,如果沒有霾害,可以將大片土地一覽無遺,最遠處甚至可以看到移動中的高鐵,可以看到六輕。近景則有在朝日底下勞動著的鳳梨農,以及替學校興建新設施的建築工。我看著工人們不約而同的點起香菸,看著他們倚在牆邊,無聲說笑。而這個時候,農夫又再次叫喚農地上的唯一伙伴—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黑狗。小黑狗不懂,為何這麼熱的天氣裡,主人還需要在尖刺的鳳梨之間行走?又為何,不跟牠一起奔跑,一起躲進樹蔭,在紅土地上打滾?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1970年義大利劇作家達里奧·福寫下《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以瘋狂、滑稽的台詞,道出社會的陰影,並對政治做出最為沈痛的控訴。今日的臺灣,意外死亡的可能不只是無政府主義者,還有左派政黨及左派意識。什麼是意外?意外就是不在預期之內、沒有預謀又難以避免的事物。有些意外起於自然,有些意外出自人為。而一切意外的共通點,就在於「不是故意的」。什麼是左派?左派指的可以是一套思想體系,也可以是一群人。這套思想體系及這群人,他們的共通點在於,與勞動者站在同一陣線,爭取勞動權利、捍衛勞動果實、提升勞動意識,並且在政府政策的制訂上,積極的倡議社會福利,要求累進稅制的實際落實,論述財富重分配的正當性。
然而,左派政黨及左派意識在臺灣的意外死亡,能有多意外呢?從小到大我們被灌輸的觀念無非就是努力就一定會成功,而所謂的成功就是獲取一份穩定的工作,領取優渥薪資。反過來說,那些無法獲取穩定工作且又沒有優渥薪資的,全是一群不努力的輸家!當人人擁抱這麼樣一種似是而非的觀念,資本家能不獨佔越來越多社會資源?左派能不「意外死亡」嗎?